当终场哨响时，比利时队员们的表情比德黑兰的夜色还要凝重。面对伊朗队摆出的铁桶阵，欧洲红魔的进攻火力仿佛撞上了一堵会移动的城墙。库尔图瓦把玩着手套接受采访，这位门神谈起自家锋线的哑火，倒显出几分哲学家的通透。

　　"伊朗人几乎把11个球员都塞进了禁区，他们的门将今天简直像装了磁铁。"库尔图瓦用鞋尖碾着草皮苦笑，"我们赛前就料到会踢得艰难，但没想到连个缝隙都凿不开。"确实，那些40米开外的界外球就像精准制导导弹，而比利时精心设计的传切配合，反倒像打在棉花上的重拳。

　　零封对手本该值得庆贺，可更衣室里弥漫着奇怪的沉默。要知道在世界杯赛场，得势不得分的剧本实在不算新鲜——库拉索的闷平还历历在目，西班牙被佛得角逼平的场景也恍如昨日。或许真正的难题在于，当11个人围着禁区跳集体舞时，到底该用绣花针还是开山斧？

　　"把球送进网窝的秘诀？我要知道早改行当射手了。"库尔图瓦突然笑出声来，"但纠结缺兵少将没意义，我们明明创造了三四个必进球机会。"他转头望向正在加练射门的卢卡库，声音忽然轻下来，"有时候越惦记着进球，皮球就越像故意和你捉迷藏。"

　　关于出线形势的算术题，这位切尔西门将算得门清。隔壁摩洛哥与加拿大的对决，此刻正牵动着整个F组的神经。"平局当然最理想，不过..."他耸耸肩系紧手套绑带，"先确保拿下新西兰再说吧。毕竟在世界杯，有时候1+1未必等于2。"